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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转校生的贺桥正好收拾好东西要离开,轻飘飘的一句话就那么传进耳朵,下意识就以为是盛临是前边考场的考生,来这嘲讽人的。
他瞥了少年一眼,尤为不爽,讥诮道:“敢问您是第一考场的学生还是第二考场的学生啊?”
盛临好似没听懂他夹枪带棍的话,实诚道:“我就是这个考场的考生啊,不然怎么知道在这考试爽的?”
他以前那学校,哪怕是生病了,状态实在不适合考试,只要没晕过去,老师也得要求你在课堂上规规矩矩地坐着,偏真下头都不行。
这一对比,真爽得不行。
贺桥嘴角抽了抽,在真诚的盛临面前,他显得像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小丑。
盛临还把贺桥没背的根书包袋子往他肩膀上扯,“别单肩背书包啊,这边也得背上,不然容易高低肩。”
贺桥恨不得当即找个地洞钻进去。盛临还关心他,更惭愧了呜呜呜。
......
屋外夜风阵阵,天空是墨蓝的,宛如一块巨大的幕布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天与地之间没了边界。
夜色包裹着大地,有断断续续的蝉鸣传出,声声入耳。
处于特殊时期还摔了一跤的少女此刻尤为烦躁,然而关门的动作还是很轻。万里一去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需要的东西,回来时,没急着进屋。
她坐在铁栅门前的石阶上坐了半晌,发了一会儿呆。她想起刚才那根木棍,现在大脑又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捋了捋,最后恍然大悟得出一个结论:她现在住的房间原本是盛临的。
这么说来。
他的宝剑出现在那个房间说得通了。
昨晚他翻墙想进房间也说得通了。
少女五指白皙细长,微屈着拖住侧脸,呆愣地盯着天边的弯月居然生出了隐约的愧疚。她的到来,真是委屈盛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