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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远走近刘广元身侧,正想将刘广元的衣服取下,刘广元突然咳嗽了几声醒转了过来。
罗天远心道:“他居然没死,嗯,看来炼体中阶果然强悍。”
刘广元悠悠醒来,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人,从头到脚全身是血,模样也看不太清楚。只有一对眼睛却灼灼如星,正盯着自己。
刘广元一惊,正想翻身跃起,却全身疼痛,几声咳嗽,吐出一口淤血。他眼角间看见远处银色母狼的尸体,心想定是为眼前此人所杀,却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心中惊疑不定。
只见对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刘广元才突然发现对方竟然就是自己诓来当做诱饵的罗天远。
罗天远本来因为自己被刘广元他们骗了来当诱饵,对善缘宗的这几个人自然是恨之入骨,本想一一杀死以泄心头之恨,但毕竟自己也没有死于银色母狼的手中,更何况自己从善缘宗众人和银色母狼的打斗中更是领悟了修炼的入门之阶。而且方才见善缘宗众人一个个都惨死于银色母狼之手,心中恨意也消解了大半。
罗天远正要开口,刘广元却抢先开口道:“多谢罗兄弟救命之恩,之前是兄弟几个的不对,贪图这狼穴中的宝物,让罗兄弟遭受了一些,呃,无妄之灾。”他见罗天远眼中精光烁烁,知道对方已经培固元气,已经是炼体的境界,虽然心中奇怪,口中却道,“但也多亏如此,罗兄弟终于能够神功初成,将这银色母狼杀死,这狼穴中的秘宝自然归罗兄所有,我听闻,这秘宝有加速修炼之神奇功效,罗兄如果得到手,正可谓是天命所归,一切自有定数,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罗天远本是想训斥刘广元几句,不料被刘广元一阵彩虹屁拍过来,拍的头也晕了,一时半会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咒骂刘广元。
罗天远愣了半晌,才开口道:“你还有没有干净的衣物?”
刘广元见罗天远开口,听口气似乎对自己已无什么杀气,忙道:“有有有。”他挣扎着站起,运了运内息,却没有提起半分元气,暗暗骂了一句“该死!”
刘广元缓缓站起,脸上却仍然是一副谄媚的模样,将身后的一个包袱取下,交到罗天远手中,说道:“这包袱中有一套干净的衣物,还有若干散碎银两,还请罗兄弟笑纳。”
罗天远听他说话全身一阵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皱眉道:“我要你银子干什么。”
罗天远接过包袱,将那套干净衣裳取出,又把包袱丢回给刘广元。他将自己身上被狼血浸得发黑的上衣脱下,换上了刘广元的衣服,却也是一件印有善缘宗标记的长衫。
罗天远换好衣服,却见刘广元仍脸挂巴结的笑容看着自己,心中明亮:“这家伙还对那狼穴秘宝念念不忘。”开口道:“怎么?你还不走?我听说狼穴中还有一只狼王,要不你和我一起进去看看?”
刘广元数次尝试运起内劲,却丝毫元气也提不起来。他刚才使出龙卷剑气,已经是超负荷消耗元气,后来又被银色母狼重伤,要不是靠着自己身上一件宝物,只怕当时就被银色母狼的一个头锤给送了性命。
他现在丝毫没有元气,自知已经不能拿罗天远如何,罗天远要是怨恨自己诓骗他之事,更是可能突然将自己杀了。
他对那狼穴的秘宝心心念念,实在是放之不下,本来的确想和罗天远一起进狼穴探查一番,听到罗天远的话突然想起,自己把那银色巨狼给忘了。
刘广元却不知道银色巨狼已经丧命,还道那巨狼尚在狼穴洞府中未出。他和程广皓几个人无意中得到消息,银色巨狼得了一件秘宝,能够增长修炼的速度。他们几个本就是带艺投师,在善缘宗也不受什么重视,在门内待了几年修为上也没什么明显进步,便想来狼穴寻找秘宝。
本来他们也想找一位明广忠的叔父辈的人物一起同行,可那位善缘宗的堂主虽然是明广忠的叔父,但是关系疏远,而且认为幽暗森林这种元气稀薄之地又能有什么稀奇的宝物,所以也就不同意一起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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