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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是独属于雨后天晴的一片炫彩,光晕起伏变化织成曼妙的浪漫异象,引得步履匆匆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抬头遥望。
只是离得最近的两人都没有动作。
陆淮和迟渊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出诧异。
毕竟,谁都不像会在意情人树的人。
陆淮率先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满树的红丝带上,有些莫名的紧张。
反倒是迟渊轻笑出声,敛去眸中沉沉情绪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看样子是没发现?陆淮眼睫半垂,淡淡笑了下,也是,这么多的红丝带,能看见他那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哪里有这样的缘分。
“感觉。”陆淮转过身去,含桃双眼回眸轻瞥,轻飘飘撂下一句,“走了。”
迟渊嗯着应了,视线却往后看扫了眼——他是认识陆淮的字的,年少时两人的卷子常被人拿来比较,有时看着那一两分的差距,也往对方卷子上瞟两眼,一来二去,便也就有了印象......
迟渊罕见地发蒙,可他要是没看错,其中一条应当是陆淮写的?
两人走远,唯有风不止息,吹得满树红丝带迎风起落——三年已过,字迹反倒在褪色的丝带上更为清晰,正在迟渊方才所站之处,一根丝带挂在树梢间,许是主人没系紧,垂落下来,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四字——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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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入了会议厅,一抬头倒是看到不少数熟人。
陆淮正准备找到个位置坐下,就看见当过他们班助辅的学长朝这个方向走近。他下意识朝迟渊看了眼,却见对方皱着眉。
“没想到你们俩还能同时出现。”学长笑着打招呼,话语里却暗指了两人不和的关系,紧接着便转向迟渊问道,“怎么不见方学弟呢?他不是也说要来吗?我以为他会和你一起。”
迟渊心里默念四字阴魂不散,面上却还要同对方装腔拿调,他抿嘴笑着说:“学长不知道么,我们俩已经分手了。”
“啊?那倒是我冒犯了。”
陆淮在旁边看得清楚,这学长表面说着歉疚,眼中却是清清楚楚的敌意。还没待他说什么,就听到对方又问:“方便问问是什么原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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