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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过去短短一个多月,他当然不会忘记这个曾经跟自己在酒店一夜翻滚的男人,更别说他还陪李庭言参加了婚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李庭言居然也往这里瞥了一眼,在看见林炽的那一刻,李庭言也怔了一下。
李庭言的视线从林炽身上扫过,很快认出了这是会所的制服,他微微皱了下眉,脚尖几不可查地往前一步,像是要往这里走过来。
可是很快,今晚约他见面的几个人也抵达了会所,其中一位已经看见他,热情地迎上来,“李总。”
剩下几个人也走了过来,一边互相寒暄一边招呼李庭言往内走。
李庭言犹豫了几秒,也放弃了与林炽说话的打算。
他收回了视线,像是素不相识,没有再看林炽一眼,客气地点点头,回应着旁人的问话。
他像一轮明月,即使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也依旧高高在上,被人簇拥着走进了会所里。
一直到会所门口的客人都走光了,林炽才拎着袋子快步回到了屋内,将袋子交给了等在包间外的服务生。
但就算这样,他回去的时候也被训了几句,说他动作太慢了。
尤其是听到他是从正门去接的东西,教管他的前辈就更不满了,“说了多少次,你们得从后门走,正门是给客人的。你这样没记性是干不长久的。”
林炽也没辩解是因为对方送错了地方。
毕竟人家也没说错,是他犯错在先,没扣他工资已经很客气了。
他这个性子,确实干不长久。
但他一边擦拭着餐具,一边却又心不在焉地想起刚刚大门前的那一幕。
他们会所迎接的正门并不奢华,反而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设计,黑色的墙面上悬挂着柔和的壁灯,在黑夜里如莹莹灯火。
李庭言走在灯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那张脸远比他上次见面更为冰冷,即使他后来在与人说笑,但那笑容也仅仅是礼节性的,眼神里并无温度。
林炽想,这跟上次婚礼上伤心失意的那个人,还真不像是同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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