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名字(第1页)

纪乔眸光下意识地往身侧落了一下。

和最后一排学生几乎人人都用书挡着自己的情况不同,江潇应该是把所有的书都收到了桌肚里,整张课桌上只有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这么明目张胆,简直就像在汤小梅耳边敲锣打鼓地说:“嘿我是新来的我没卷子快看看我。”

难怪一眼就会被抓住。

思绪不合时宜地走了几步岔路,可就这一两秒的工夫,旁边忽然响起了椅子轻微的搬动声。

纪乔闻声看过去,就见江潇正挪着椅子靠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近了不少。

“你干嘛?”他后仰了仰身体,蹙着眉问。

学校上课期间,教室座位总是学生们呆得时间最长的地方,课桌椅就算换位置都会一直跟着你,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小小的个人领地。

对纪乔而言更是如此。

他太久没有同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个人坐在教室角落里的最后一排,就连唯一关系近的程煜,也是高二分班之后,才终于成了他的前桌。

可现在不仅突然有同桌了,这个同桌还搬着凳子靠近,要闯进自己的领地,这让他心里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别扭排斥感。

“不是要共用卷子么?太远看不见。”江潇对上他的眼睛,很自然地又往左边微挪了些许。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

纪乔脸上抽动了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他想说“我为什么要把卷子借你”,但余光中又瞥见那抹黑色的小方贴,话到嘴边攻击力便莫名少了大半:“那也不用移这么多。”

算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等会汤小梅要是看到江潇还没卷子,反而才会闹出一堆麻烦。他最怕麻烦。

热门小说推荐
神诡异仙

神诡异仙

(别名《诡仙异世:从写小说开始》:聊斋风原生世界观,即神诡志异的古典修仙文,走剧情流,非打怪升级文,整体基调类似于信仰封神争香火,规则斗法拼算计。)“神诡无常离乱天,列仙却把俗人牵。坐观浊世圣贤谱,钓取琼楼道果筵。”“今在他乡为陌客,苟于异世度流年。怎料小说犯天律,竟惹群魔论我愆。”此方异世,道法隐秘,神诡暗伏,几如聊斋。南奕穿越至此,本想苟在凡间慢慢长生。奈何身无分文,为谋生计,只得行文抄之举,著武侠小说。却不料,竟因此卷入神诡杀劫,仙魔道争。南奕无奈应劫,终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邀群仙对弈,落子曰:问道长生,岂有诡异修仙之理?...

误入金笼

误入金笼

霸道偏执控制欲成瘾攻x忧郁厌世清冷美人受 竹马成双变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烧得渣不剩/破镜重圆。 邵云重x裴雪意 * 高亮:文案是第一人称,正文是第三人称 * 八岁那年爸爸投资失败,家里濒临破产,妈妈每天都哭。我还太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某天爸爸牵着我的手,把我领进一个漂亮花园,他指着玫瑰丛中的哥哥对我说:看到他了吗?去跟他玩,哄他开心,这样我们家就有救了,妈妈就不会哭了。我不想妈妈哭,所以慌张地走向他。 哥哥脾气很差,但他喜欢我,说我是误入他玫瑰园的小蝴蝶。后来他把蝴蝶纹在我身上。 后来只要公司里出现危机,爸爸都会这么跟我说,去吧,哄他开心,妈妈就不会哭了…人都是贪婪的动物,有了一次甜头,就想有第二次,爸爸也不例外。就这样一步步将我推向他,推向深渊。 我成了少爷的玩伴,后来变成…我想逃,但逃不掉。我只能在少爷的汹涌爱意中溺毙。少爷说爱我,却总是让我痛。爱为什么会让人痛苦?我不懂。 原来,我八岁那年误入的不是他的玫瑰园,而是他亲手编织的金笼。...

女公务员的日记

女公务员的日记

女公务员的日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女公务员的日记-晓荷千朵-小说旗免费提供女公务员的日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窗外的蜥蜴先生

窗外的蜥蜴先生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寒夜,半夏收留了一只从窗外爬进屋内,伤痕累累的小蜥蜴。还为了给他看病,不小心花光了自己全部的积蓄,险些连隔天早饭都吃不起。 谁知道从那以后,每天早上起来,她都会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家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桌上摆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美味早餐。 某一天,那只神奇的小蜥蜴突然走失了,半夏焦急地冒着雨四处寻找,却在一片竹林深处,发现了一位浑身湿透,脚踝上鳞片未褪的成年男子。 那人痛苦地躺在竹叶间,苍白的手指捂住了面容,喉音低哑颤抖,“别靠近,别看我……” 于是半夏不看他,撑着伞为他遮了一夜的狂风骤雨。 不想再看见他在寒冬落泪,不忍让他一身伤痕,远遁人间。 世间知音难觅,舍他,无人与我比肩。...

埃及绝恋

埃及绝恋

(已完结)(古埃及穿越权谋群像文)穿越到古埃及的夏双娜觉得自己实在太倒霉,掉进尼罗河就算了,还被他看了个精光。为了生存,她忍辱负重抱紧面前男孩的大腿,一不小心就抱到了最粗的法老金大腿,从此被图坦卡蒙宠上了天。有一天,她突然发现,她和图坦卡蒙其实早就认识了。。。还有好多好多秘密和一个将所有人都编织进去的大阴谋。夏双娜......

三具幽冥棺

三具幽冥棺

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我是奶奶捡回来的孩子,听村里人说,奶奶把我抱回家的那天晚上,村子里响了一晚上的笛声,第二天,村子里所有桃树全都枯死了,我因此被称为不祥之人,可奶奶对我一直很好,日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直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