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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温浅胆敢背着他逃出大半个中国,就该知道这滔天的怒意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程斯刻一把抱起来温浅大步朝他们小时候住过的房间里走去,砰一声用脚带上了木门。
这一去,温浅这一天都没能再出来。
等到房门再打开的时候,程斯刻的脸色才算能看一点。
程斯刻熟练地去厨房做饭,又把静室给温浅打扫出来,窗台上摆上新鲜的野百合,门口的秋千架被他仔仔细细重新擦了一遍,每到夜晚他们一起坐在秋千架上,牵手、拥抱、接吻。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回到了温浅刚领着程斯刻到家的时候,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未来到底在何处,可如今往回看,所有的未来都在脚下。
他们一步一步,穿过岁月,走到了此刻。
温浅在耳机里传来的静谧的音乐声中,闭着眼喃喃道:“我们明早去一趟浅声山谷吧。”
程斯刻也闭着眼,怀里揽着温浅,闻言轻笑着点头:“嗯。”
在朝阳的第一缕光辉投下天际前,他们再一次来到浅声山谷。
这一次,程斯刻给温浅带来了新鲜的草莓。
他们一起躺在散发着泥土清香的草地上,看着烈烈朝晖散布谷间,听着潮意的山风卷过树影斑驳的空隙。
温浅闭眼,将自己交给这一片天地。
也是在那一刻,程斯刻睁开双眼,侧身朝身边的人望去,于是温浅成了这天地间唯一的颜色。
他忽然间又想起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