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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筠,你的嘴巴要是不会说话,可以自己缝起来,别在这胡乱犬吠。”
他嗤笑一声。
“犬吠?是这样吗?师姐。”
“汪……汪。”
步步逼近,又在离我不到三米的位置站定,不再往前。
睫羽轻颤间,眸光似笼罩了淡淡的,名为悲伤的雾气。
但一晃眼,又只剩下戏谑。
是错觉吗?
我有些狐疑,但他很快便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去看旁边的大师兄。
视线一番上下打量,似在审视探究些什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咽下想要询问的话,打算直接拉大师兄绕过他这只疯狗离开。
可聂筠却故意用拿着剑鞘的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去哪?我话还没说完呢。”
“大师兄,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弱不禁风了,动不动就摔师姐怀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学那凡间红楼里上不得台面的小倌呢,勾栏做派,狐媚手段,令人作呕。”
那张嘴,淬了毒似的,没有半分客气。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已经褪去少年稚嫩的男人。
只觉得巴掌痒痒的很,有种想要打什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