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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很久以前就说,他只有我一个儿子,也不想再生,务必让儿臣小心又仔细地活着。”
“父皇还说,他要趁着年轻给儿臣做好基奠,让儿臣以后的路走得更顺畅,别像他那样。”
……
斑驳的信纸上是元元干涸的泪迹。
“这个病是积劳成疾,只能耗着、吊着,却不能根治……”
柔安呆滞地看着那些针,一根一根地刺进他苍白的皮肤里,像无数细如牛毛的寒芒刺扎在了跳动的心上,找不到伤,却随着搏动痛到刻骨。
邵承冕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粉金色的床幔,瑶华宫里的摆设还和从前一样。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
殿内小几上的茶还冒着热气,窗外种植的重瓣海棠和阳光一起伸了进来,在窗口轻轻摇曳着。
‘哗啦’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倾洒碎裂的声音。
邵承冕看向门口。
柔安眼眶红红地向他走来,愈发空荡的衣服上染了片深色的污渍,带着浓重的药味。
两人相顾无言,只有滢滢的泪水和拥抱能倾诉昏迷这些天的苦楚。
原本两掌能合上的腰身又细了一圈,邵承冕不舍地疼惜着,“是不是这些天又没好好用饭?”
回来时还是初春,现在已然盛夏了。
柔安蓄起泪来撒娇,“你要是不舍得,你就得一直管着我呀。”
邵承冕笑了笑没说话,菲薄的唇角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