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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并未将他的话听进去,扭头向台下的人说道:“私闯地府,其罪当诛,今日不如就由我来将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其他人还来不及发表意见,他便提刀跃起,发出了致命的一击。
无命胡乱躲闪,眼见那张扎实的红木办公桌被其劈成了数块碎片,他顿时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双手合十祈声道:“大哥,其实分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你只要去上面看一看就知道了,人一辈子会谈很多场恋爱,毕竟不合适还将就着挺累的,你懂吗?”
对方没空听他废话,眼中似有数不尽的恨,再次双手举刀,作势就要将他碎尸万段,无命拼命往后台跑,赶巧与来人撞了个正着。
无命魂魄本就不稳,这一撞,他的两缕魂魄立马跑出去缠到了对方的脖颈上。
他下意识地张嘴,把魂魄吞回去,唇珠无意触到对方的喉结,惹得台下一阵哗然。
无命不解地望向面前的人,这人、这个人竟然、竟然就是那个才在他梦中出现过的“头牌”!
退开半步,他惊疑不定地看了眼身后,觉察到那名红衣男子此时已被定在原地,他心中生出好奇,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发现这头牌还要比他还高出大半个头,和梦里披头散发睡衣大敞不同,今天穿的是一件黑丝绒布料的军装,梳了个一丝不苟的背头,戴了副斯文禁欲的金丝眼镜,镜片下,是一对浅茶色的桃花眼,而眼睛的主人,此时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无命怔然间想起了那个梦,梦里他们好像是有点不大正经,也就是说,那个红衣服的不是死神,这个才是?联想起前面那98次的惨死,他轻“嘶”一声,黑白无常说他是渣了死神才会如此,那他得渣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他恨了这么多世?
无命头大如斗,颤着肩膀友好地向他挥了挥手:“你好,他们说我甩了你,确实没有弄错?我一个人,你一个死鬼?不不不,一个死神,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又有何关系?我已经对你不感兴趣。”桓钰态度淡漠疏离,收回视线,根本不想再多给他一个眼神。
台下响起了铺天盖地的叫好声,“主上说得好,我们镜城有千千万人供您挑选,他根本就不配!”
“不配不配,垃圾败类,根本不配!”
无命尴尬到想当场用脚趾抠出一栋大别墅,深吸了一口气,他拧巴着脸,“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我的意思是,就算我甩了你,那也是n辈子之前的事了,和现在的我无关,你可不可以不要迁怒于我?让我复活?公司还有不少工作在等着我做。”
“你觉得我是在公报私仇?”桓钰脸色沉下来,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冷声道:“我想对付你,似乎不必这般大费周章,我会将你丢到黄泉中,再无轮回。”
无命唇色发白,抬起双手想挣开他的禁锢,奈何使不出任何力气,他踢了踢腿,就在他以为他要原地上天的那一刻,对方大手一挥,重重地将他抛到了出口,气息不稳地命令道:“送他去投胎。”
司职队长率数十名鬼差一拥而上,将无命抓得严严实实。
“喂,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不就被甩了吗?你来甩我一次,我给你甩成不?能不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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