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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神经,放手——”
房门被反手关好,隔绝了诗汶目瞪口呆的注视。
Yvonne的电话没断,惊异地望了他们一眼,很快找了借口出去。
明蔚被他大力拥进了怀里,毛呢大衣上尽是冰凉气息,像是吸入一口霜雪。
她还要再骂他,发觉抱紧她的这具身体在微微发颤。
他落在她耳畔的气息也是。
明蔚有点茫然。
“对不起,不是故意瞒着你。”他松开她,手还扶在她肩膀上,稍微半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嗓音干涩地开口,“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明蔚气不打一处来,短暂地没能说出话,只是冷笑。
他一直是这样。
以前到现在从来没变过,自作主张地离婚前,也将所有准备手续和心路历程瞒得干干净净无人知晓。
她停顿了一会儿,说:“所以就一直在骗我。”
沈遐放在她肩上的手立即收紧,他再次说“不是”,被明蔚用力甩开了,退后一步,反问他:“那这些天我被你瞒天过海,真当你是失忆,你是不是看得很开心?耍我很有意思吗,沈遐?”
沈遐睫毛狠狠抖了抖,低声说:“你听我说,明蔚……”
她用手势打断他。
“哪天恢复的?”
“……”
“不说算了。”
沈遐立刻说:“在上海,17号晚上。”
她上海场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