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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郑夕方脱口而出这句,然后便见叶之庭挑了挑眉,冷声道:“昨天与大人饮至太阳落山,末将自认闯不过那修罗阵,夜宿院中。”
“……莫非大人是怪在下未进房同寝?”
郑夕方欲言又止,似下定决心,才又开口:“将军有所不知,我自幼异于常人,不可与人亲近。不若梦中总见身边人日至所思,夜之所想。而人心之贪想,欲望,妄念,琦思,”她静了一页,才复道:“皆是不堪的。”
后来师父算好天时带她来此,远离尘世。院中干井枯树,无生亦无念。天地只存她自己之时,终于不再梦见。
她说到此却静静地笑了起来,眉眼比往日还要灵动。
刹那之间,夜已恒永。
自儿时起,梦中丑陋,无数风雨惊醒。
是以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令她好梦之人。
听她一番认真说辞,存了几分戏弄心思的叶之庭反而无趣。叶之庭这个人,要说冷淡,也真是不带温度。要说与他斗上几句言语功夫,那也是寸土不让。总之是个不吃亏的人。
临走前,她抄了张书单给他。侧头问他,如果下次来,能否从京城捎来。
叶之庭低头扫了一眼,除去医术阵法,长长一列市井小说。
“倒不知大人涉猎甚广。”叶之庭眼中有几分玩味,倒有些嘲笑她世外高人还看些情情爱爱。
“也不是……进山之前看了一半,也不知写完了没。总有个念想,烦劳将军。”
叶之庭本是站在门外,此时靠近她,低着声,像山谷溪流:“大人如此多情恋旧,可出乎意外。”